— 安狩狩狩 —

告白失败后隔天 勇利自戏 he

(一瓶清酒下肚后头脑有些迷糊,臉上带着丝丝红晕瞇了瞇满是水汽的双眸。维克多的房里唯一亮着的小小的黄灯是整个房间唯一光源。昏黄灯光让人有点昏昏欲睡。低头揉了揉鼻子抬头入眼的是那个熟悉但又似是遙不可及的人,更是自己心悦的人,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努力的嘗试回想着但却徒勞。搖了搖头把满脑雜念甩出脑内。但无奈不能把正在澎涨的爱慕之情忽略。对方有着一头顺滑的银白色头发,略长的刘海挡住了一边的眼睛但却为他魅力倍增。露出的右眼仿似无底深潭一般,明知陷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但却无法让人不沉沦下明为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深潭里。见人挑了挑勾起了一个好看柔和的笑容问着自己是不是想说点什么。也许是只为酒精使然借着醉意便把自己藏于心底许久的感情全数倾出但不敢看对方的表情所以紧闭着双眼)
喜欢你……维克多,我喜欢你。
[停下……]
不是学生和教练之间那种喜欢
[我在干嘛啊快停下来!]
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完了。]
(以略为激动的语气作结尾脸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比刚刚更红,睁开眼睛抬头偷瞄了眼对方看见对方的表情一脸不可思议和惊讶后把头垂得更低。果然……很恶心吧。真该死啊这扭曲的感情。鼻子微微发酸眼框渐渐变得湿润,站了起来咬了咬牙努力的把声音保持和日常一样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奇怪。头向下垂弯眸笑着看对方泪水在眼框里打转折射出刺眼的光。)
抱歉维克多,我困了。有勞你收拾了,晚安。
(並没有给人挽留的机会就转身离去,急步走向不远处的自己的房间开了房门闪身进去便快速关上。摸着黑踉跄的走向床,整个人无力的倒床上。眼睛再也忍不住冒出眼框打湿了眉睫后便染湿了枕头。流着泪吸了吸鼻子把被子蓋好迷迷糊糊的便入眼了。做了一夜的梦。梦里是维克多俊美的脸,但脸上不是平时自己最喜欢的笑容而是最不想看见的厌恶嫌弃。微微抖了抖眼帘皱着眉睁开眼,头有点痛,脑袋放空了几秒,昨晚的回忆如洪水般湧入脑内,苦笑了一下揉了揉乱成鳥巢的头发,开门走他厕所洗漱。用了十几分钟洗漱好对着镜子拍了拍脸给自己打气加油便轻手轻脚的开门走出去,生怕吵醒任何人。今天没训练也没事要处理就这样在房间过一天吧。本来这么想着一抬头入眼便是倚在他自己房门盯着自己看的维克多。对方满脸嫌弃倒好最怕的是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匆匆走过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直直走向自己房间,听见人着急的喊住自己自己更是加快了速度走进房间並关上房门,但房门快要被关上时坐被人推住了。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对方用力的推着自己房门想要把门关上,但僵持了一会怕夾伤对方手指慢慢放轻了力度任由对方推开房门进来。房门被关上,房间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直到对方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躲着我呢?勇利。’
(咬了咬牙皱了皱眉垂下头苦笑着,並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
说了这样的话,维克多肯定觉得很恶心吧。抱歉。如果想走的话,请隨便。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最快能到达俄罗斯的航班的机票?
(说着说着话里带上了哭腔。眼前一片模糊,眼泪顺着脸頰滑下打在居家服的圆领上。拿起手机勾起难看的笑容认真的翻起了航班起飞的时间表来。手机突然消失于眼前而双臂处有点紧,扑面而来的是对方的气息让自己手足无措,想把人推开却被抱得更紧挣扎了一番后无果只好把脸埋人怀里。感觉到对方把下把抵了在自己右肩上叹了口气)
‘勇利,你听好。我喜欢你。从好久前就喜欢你了,对于你的的表白我接受,我很开心。本来打算尽快找个適合的日子告白的却被抢先了……勇利你真是的……’
[诶?什么?]
‘勇利,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学生当夠了吗?愿意当尼基福羅夫夫人吗?’
(在右肩的重量消失。腰被搂着下巴被抬高被逼对上对方冰蓝色的眸子。愣了愣掦起了笑容双手环上人脖子)
我愿意。
(昂头配合着对方交换了一个熱情的深吻,直至感觉有点缺氧才分开。趴在对方怀里微微喘息着)

‘Я люблю тебя, любовь моя’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私の愛’

我爱你,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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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一懒癌居然码字了。真是老厉害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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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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